【我宠幸过的55个女人-康熙的自述】36-41(1/48)
第36章 天花的疤
龙舟在浙北运河上往北走。水面很宽,舱外桨叶
水的声音闷而规矩,十二对桨同时起落,像一
巨兽在匀速呼吸。
舱内点着两盏纱灯。灯罩是苏州贡的素绡,光从里面滤出来变成了米黄色。我坐在临窗的榻上,敬事房太监把绿
牌呈上来的时候,船身晃了一下。牌子在盘子里滑了半寸。
我翻了一张。
高氏。苏州织造府官员高泰之
。今年选秀
宫。十四岁。
太监报了时辰:亥初。我没抬
。十四岁。我五十四。
她进舱的时候纱灯的光先照在她裙摆上。不是满洲式样的窄裙。是苏州贡品云锦,裁成了南巡特制的龙凤纹。裙摆铺开的面积很大,大到她跪下的时候,裙面刚好铺满了我视线内所有可见的舱板。从她膝盖到舱门门槛,从她身侧到窗前踏脚,每一寸地板都被那一层绣了龙凤的锦缎盖住了。不是偶然。是量过的。裁缝量过她跪下的角度和裙摆的铺开半径,在龙舟舱内刚好铺满全部可见地面。
她跪在裙面中心。整个
像一朵被自己裙子托着的花蕊。额
触舱板。动作很标准,和所有选秀
宫的
一样标准。但她的标准下面还有一层东西,我当时没辨认出来。后来才辨认出来。
“平身。”
她抬起
。纱灯的光从她正面打过去。脸很小,小到几乎像个孩子,下
很尖,颧骨还没完全长开,额
比成年
宽。眉形是修过的。不是秀
宫前嬷嬷统一修的那种标准眉,是更细、更弯、更贴眉骨的苏式画眉。脂
扑得很薄,薄到能看见太阳
上一根很细的青筋。
她的眼神不是孩子的。她父亲在织造府为南巡备过好几次临幸的
,她
宫之前已经被父亲教过一年该怎么伺候皇帝。她的眼睛看我的方式和别的少
完全不同,不是怕,不是羞,不是好奇。是准备好了。像一个
进考场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卷子,然后翻开。
“宽衣。”
她跪着没站起来。从裙面上抬起手,先解内衬系带。不是从外袍开始解,是从内衬。她的手指摸到自己中衣内侧的系带,往外一拉,内衬松了。胸
先露出来。然后她再解外袍的盘扣。外袍敞开的时候,她的内衬已经褪到了胸
以下。这个过程和任何满
都相反。满
从外袍往内脱,一层一层剥到最里面。她从内往外脱,先把最核心的部位袒露出来,再用外袍遮回去。
脱衣服被编成了一段舞。
房从内衬里滑出来的时间不算快不算慢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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