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宠幸过的55个女人-康熙的自述】36-41（2/48）

好够纱灯的光从锁骨扫到。她的房刚刚发育完，不大，但形状已经成熟了。很小，晕颜色很浅。光线打在上面的时候她没遮。因为教她的告诉她：这个时间不要遮。遮了就是费了一年的排练。

外袍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，她微微侧了一下肩膀。那一下侧肩把锁骨凹得更了。锁骨上有一粒很小的红点，不是痣，是蚊子叮的。运河上的蚊子。

中衣敞开。裙子从腰上解开。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，在地板上堆成了一个云锦的涡。她赤跪在自己裙摆中心。舱板上的云锦把她托着。她两条腿并在一起，膝盖骨互相抵着。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纱灯下有一层很细的绒毛反光。

“转过去。”

她转过去。

左肩后面有一处旧疤。不是刀伤，不是摔伤。是天花的疤，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凹陷，比周围皮肤低了半毫米。边缘不光滑，是那种痘痂脱落之后留下的麻面。疤的直径大约一粒黄豆大小。时间久了，颜色已经褪成了比皮肤略浅的灰白。

我把拇指按在那道疤上。她的肩膀没缩。不是不敏感。是被训练过，不管皇上碰到哪里，不要动。动了就是不合格。

“天花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几岁。”

“七岁。”

“怕不怕。”

“怕。臣妾弟弟也是那年死的。天花。”

我的拇指没有移开。龙舟的橹在舱外翻了一下水。水声从船底传上来，很闷。

我自己脸上也有痘痕。左脸颊颧骨上方，三粒，品字形排列。幼年天花被目为不祥之兆，我差点因此当不上皇帝。顺治爷在最后关才决定传位给我，不是因为痘疤不在了，是因为孝庄坚持说，出过天花的不会再出。

她肩上的疤和我的脸隔了不到两尺。她是第七个被我按在天花疤上的。前面六个都在看到我脸上的痘痕时把视线移开了。她们不敢看。她也没有看，不是因为不敢，是因为教引嬷嬷告诉她不要看皇上的脸。她执行得很好。

我把我拇指从她疤上移开。她转过身来，抬看我。她的视线从我的下滑上去，经过嘴唇、鼻子、眼睛，然后停在我左脸颊那三粒痘痕上。没有移开。不是不敬。是她忘了嬷嬷教的“不要看皇上的脸”，她被自己肩上的疤和我的脸之间那两尺距离拉住了。七岁那年她在苏州烧了六天，她弟弟烧了四天就死了。她没死。现在她跪在运河龙舟上，看到面前这个男的脸上有和她肩上一样的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