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宠幸过的55个女人-康熙的自述】29-35(2/48)

的。海边长大的儿,指节比苏州粗一点点,指甲剪得很短,指甲盖上有竖纹。从小在海风里吹出来的。

中衣褪下去。房从棉布里滑出来。比王氏大了一圈,但比满小。尖微微往外翻,不是往上翘。晕颜色很浅,不褐,不,是一种很淡的茶色。房上缘的静脉清清楚楚,浅蓝色的血管从锁骨下方分叉,往两延伸,在腺上缘分成更细的支脉。细到月光下看起来像用很薄的蓝墨在米白的纸上画了一张河网。

亵裤褪下去。她抬了一下部。阴阜上的毛发很稀,颜色也浅。阴唇外侧是浅藕色的。不是处,不是宜妃的褐,是介于二者之间的一种柔色。两片外面那层很薄,薄到月光能透过去,阴唇边缘有一圈很淡的血色,不是炎症,是自己长的。

“上来。”

她爬上床榻。龙舟的床榻比宫里的窄,比围场的行军榻宽。褥子是绸的,但江南气重,绸面摸上去有一层极薄的湿。她躺下去,把被子拉到胸,露着锁骨。被子是浅蓝色的,苏州织造府染的,月光下看起来像太湖的水。

我脱了龙袍。舱顶太低,站着脱会撞到手肘。坐在床沿上脱的。中衣,亵裤。龙舟里的空间仄,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算计好角度。

躺下去。两个之间没有间隔。龙舟的榻窄,窄到两个的肩膀必须叠着才能躺下。她的肩膀贴着我的肩膀。皮肤是温的。比王氏的凉要高一点,比满的烫要低很多。温,江南春夜的体温。

我把手从她背后伸过去按住她后腰。脊柱比王氏粗一圈。不是胖,是海边长大的骨架比苏州城里大。腰侧皮肤很薄,薄到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腹横肌下面的筋膜。肌比自己收紧了一下,不是怕,是后腰从来没有被这么按过。

她把手放在我胸。指尖是凉的。不是她体温低,是她的末梢循环比身体核心慢半拍。海风吹大的。

“你小时候住海边。”

“嗯。漕泾离海只隔一条堤。臣妾家住在堤后面第三间。”

“每天闻到什么。”

“海。不是鱼腥。是咸的,有一点苦。涨的时候味道重,退的时候味道淡。臣妾小时候以为全天下到处都有这个味道。后来到了松江府城,才知道不是。”

她说话时声音不大。音比苏州王氏更重,不是苏州官话那种软糯,是松江土话那种往下降的尾音。每个句子结束时调子往下走,不像苏州话往上飘。我没有纠正。她也没有自己停下来。

我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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