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-19回（1/43）

第十七回 黑水河蛟窟囚龙 泾河底骑乘化旧怨

九天之外，亭中。

东和北对坐。棋盘上黑水河的位置被一层极浓的墨青色水雾罩着。不是妖气，是铁。河底的铁矿脉把整条河的灵力染成了铁青色。棋子上刻着两个字：铁蛟。旁边还有一颗更小的棋子，被铁链纹路缠绕着，上面只有一个字：泾。

东的声音没有温度：“黑水河这一关，原本是留给南把关的。南的名单上，黑水河有名字，铁蛟。蛟不是真龙，是鳄变的。鳄变蛟需要一道真龙气。他在黑水河底扣了一条真龙，用她的龙气代替真龙气驱动黑水。”

北把空棋子放在棋盘边缘。“扣的是泾河龙王的儿。当年天庭问斩泾河龙王，西海龙王递的剑。剑从剑台递到斩龙台，中间经手的是西海龙敖泠。剑递出去之后敖泠就被观音法旨化成了取经的白马，她还没来得及还这颗因果。泾河龙奔丧路上被铁蛟伏击，扣在河底，扣到现在。”

“敖泠在马形里跟着变数走到了黑水河。当年递剑那只手，现在离被扣那条龙的龙珠不到一里。她们之间隔着一条黑水。”东落了一子。

北的声音仍然冷淡：“变数体内有敖泠的壬水妖元。他下水，敖泠的妖元就会在识海里触发西海龙气，泾河龙在底能感知到。她会以为敖泠来救她了。但下水的是变数。”

“敖泠会在河边等。她在马形里不能下水，马黑水，铁沙会烧断马腿的筋。她只能在岸上等。等变数替她还那颗因果。”东的手停在棋盘上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北的手指停在铁蛟棋子上。“铁蛟自己也不知道，他扣泾河龙的时候，龙体内有半颗还没成型的龙珠。那半颗龙珠在蛟里被铁气熏了几百年，从墨绿熏成了墨青。珠子里储着泾河龙王临死前对儿说的最后一句话。那句话铁蛟听不到，但变数体内有目击果。目击果能解析声音。他进蛟之后，那半颗龙珠里封存的声音会被目击果自动激活。”

“什么声音。”

“泾河龙王在斩龙台上说的最后一句话。不是求饶，是告诉儿不要怪递剑的。剑是西海递的，但斩是老君的金刚琢斩的。递剑的手和杀的手不是同一只手。”

东沉默了。他把手从棋盘上收回去。棋盘上黑水河与车迟国之间出现了第一条极细极淡的水脉连线，南的菩提叶已经顺地下暗河漂到了黑水河上游。温差在河底铺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薄膜。

“南在花心里。她的名单在水里。黑水河这一趟，变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