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宠幸过的55个女人-康熙的自述】23-28(2/46)

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。

光从背后移到侧面。我看清了她小腹上的那道疤。

在左侧。肋骨下缘斜着往下走,三寸长。不是平滑的旧疤——是增生过的。疤面隆起来,颜色比周围皮肤浅,边缘不齐,像一条被粗线缝过然后拆了线的痕迹。不是刀伤。是被撕开过然后自己长回去的。

“马鞍刮的。”

“怎么刮。”

“七岁,从马背上摔下来。鞍角顶进肚子里。”

我伸出手。手指按在疤面上。和周围皮肤是两种质地。周围光滑温热。疤是硬的,涩的,比旁边温度低一点。增生组织在指腹下面像一小块嵌在皮里的粗麻布。

“多大了那时候。”

“七岁。”

“疼了多久。”

“一夏天。”

“后来还骑吗。”

“第二天就骑了。”

我把手指从疤上移开。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隆起的白线,抬看我。表没变。不骄傲,不委屈。只是在说事实。

“臣妾额娘说,蒙古从马背上摔下来,当天不骑回去,以后就再也不敢骑了。”

“所以你第二天骑了。”

“骑了。臣妾阿玛把小马驹牵过来,说这匹矮,摔不疼。臣妾骑上去之后发现他骗。那匹马比之前那匹还快。”

我嘴角动了一下。自己没察觉。她看到了。她嘴角也动了一下,但没笑出来。

行军榻比龙榻窄了一半。被褥是粗布的,不是锦缎。军营里的东西。她先上去,把自己裹进被子。不是缩。是躺。四肢舒展开,身体把被子撑出一个完整的廓。被子拉到胸。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。

我脱了外褂、龙靴。掀开被子躺进去。榻太窄。两个之间没有空隙。肩膀贴着肩膀,胯骨挨着胯骨。她的体温比我高,隔着皮透过来,像一块被晒了整个下午的石

“你今天跑那么远做什么。”

“臣妾阿玛明天在左翼。臣妾想跑一跑他明天要走的路。”

我的手臂在她脖子下面。她的后颈压在我手臂上。发散在粗布枕上,有的味道。不是香囊——是围场上割过的青被太阳晒了的气味。发里夹着一根很短的梗。我看见了。没替她拿。

“明天你父亲在左翼。”

“臣妾知道。”

“怕吗。”

“不怕。臣妾额娘说过,蒙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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