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宠幸过的55个女人-康熙的自述】15-22(2/40)
我翻了她的牌子。
翻牌子的时候太监愣了一下。大概太久没翻了,他都忘了流程。他接过牌子的手比我预想的快一步,退下去的时候脚后跟在门槛上磕了一下。
等着她来的半柱香里我在案前坐着。没批折子。窗外的风把槐树枝吹得擦在瓦当上,发出一阵一阵的
刮声。龙涎香的味道比平时浓。不是太监多加了一炉,是我太久没在寝殿点香,鼻子不习惯了。
她进来的方式和所有
都不一样。
门推开的动作不快,但也完全没有那种“初次侍寝”的小心翼翼。她跨过门槛的时候袍子下摆没有蹭到门框,脚步顺畅,走了几步才想起应该跪下来,于是走了一半停住,在原地跪下去。
“臣妾佟佳氏。请皇上安。”
声音不高不低。尾音是往上翘的,和赫舍里氏不一样,和钮祜禄氏不一样,和任何
都不一样。不是被教引嬷嬷训练过的请安调,是家常的、半生不熟的、带着一点试探的语调。
“平身。过来。”
她站起来。往前走。走到离我两步远的位置停住了。是上午在慈宁宫请安的距离,不是寝殿里庶妃站的距离。她还没搞清楚自己在乾清宫和表哥之间用的是哪种距离。烛光从侧面照着她。她的侧脸有三分像我母亲。不是五官像——五官是她父亲的底子。是颧骨的弧度、下颌的线条、耳垂的形状,和挂在慈宁宫墙上那幅孝康章皇后的画像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太久。她感觉到了。
“皇上在看臣妾的脸。”她说。
“在看。”
“臣妾的脸和姑母像不像。”
她说了姑母。不是“孝康章皇后”。是姑母。在她嘴里,我母亲不是庙号,是一个她见过、记得、叫过姑母的
。全后宫只有她能说这个词。
“像。”我说。“三分。”
“祖母说臣妾小时候像两分。越长越像到了三分。祖母说臣妾不能再长了,再多一分就太像了,天家要忌讳。”她说话的时候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手指没有攥着袍子边缘。她说话的语调和两年前偷偷看我一眼时一样,不是妃嫔对皇帝说话的方式,是家里
在饭桌上说话的方式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宫待年的。”我问她。我知道答案,但我想听她说。
“康熙十三年春天。赫舍里皇后殁了之后不久。”她说。“臣妾那天在慈宁宫请安,太后说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不是不敢说,是在回忆这句话应不应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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