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宠幸过的55个女人-康熙的自述】7-14（2/46）

教引导演教的分毫不差。不是巧合，是她练过。

她身上的气味不是桂花油，是檀香。很淡，像是衣服在佛堂里熏过但不是今天刚熏的。可能是宫前家里给熏的。叶赫那拉氏的佛堂，檀香用的是藏香，味道比宫里用的更沉。

我把手放到她衣领上。外袍是葱绿色的，料子比规矩品级的庶妃稍微好一档。不逾制，但贴着规矩的上限走。盘扣也是铜的，五颗，每一颗都擦得很亮。我解第一颗的时候手指碰到她锁骨窝。她没有缩。没有抖。皮肤的温度是温的，不热不凉。

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
到第三颗的时候我停了一下。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。心跳在锁骨窝的皮肤下面微弱的搏动，频率和进门时一样齐。

第四颗。第五颗。外袍从肩上褪下去。她自己用手接住了袍子，对折，搭在榻尾的横架上。动作利落。每一个步骤之间的衔接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
中衣是白的，料子也是贴着规矩的上限走的。系带在腰侧。她自己解开了。

中衣褪下去的那一瞬她的指尖抚平了中衣上的一道褶子。很自然的动作。但一个在皇帝面前赤身，手指还在照顾衣服的褶子。这不是在意衣服，是习惯。

内衬是藕色的。她脱内衬之前看了我一眼。

“臣妾自己来。”

不是询问。是通报。她把内衬从肩上褪下去，弯了腰。弯腰的时候发滑到胸前来，她把发拢到一侧。动作不快，但每一寸移动都准到位。发拢好之后房完整地落在了烛光里。

不大不小。形状收得很好，底盘是圆的，往顶端收成一个不算很尖的弧度。尖的颜色比马佳氏半度，是一种介于与褐之间的颜色。晕很小，边缘很齐。她站直的姿势不像一个十四五岁第一次在皇帝面前赤的少，像一个在镜子前练过很多次的姿态。

亵裤脱掉。她弯腰的时候脊椎一节节弯下去，每一节之间的距离都是匀的。

赤身站在我面前。体毛很整齐，不是天生的整齐，是修剪过。小腹最下面的毛流被修成很窄的一条。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没有掐痕，没有旧疤，没有茧子。不是没做过活，是做过之后又被养好了。叶赫那拉氏送她宫之前做了准备。不是那种仓促的、临时抱佛脚的准备。是很早以前开始的，从体毛的管理到皮肤的光滑度，每一项都不是临时的。

“上来。”我说。

她上了榻，掀开被子和上来的动作之间没有漏拍。躺下去的时候枕在明黄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