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)作者:夏咕咕(2/28)

我见面,说想道个别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去了。

那天晚上我喝了酒,不多,但足够让我晕,他开车送我回家,然后……我不想再回忆太多细节。

总之,我在半醉半醒当中挣扎得很厉害,最终身体没有力气,被得昏死过去,醒来后衣衫散落满地,身体很疼。

我没有告诉父母,他们太理,不适合知道这件事,我不想被质疑,也不想再说一次过程。

我变得……不想再被男碰。

从那之后,我开始不接受任何男身体接触,镜外我不笑,镜前我也尽量少说废话,有说我像冰山,也有说我有洁癖,但他们不知道,这种洁净,不是怕脏,是怕失控。

我不是没想过自救,我报过心理咨询班,也试图用工作填满空隙,我一度一天跑四个采访,连轴转一整周,别以为我热事业,其实只是害怕停下。

因为只要一停下,那个夜晚就会反复回来。

我在白筝的采访中见到了一种平静,那个时候她坐在窗前,阳光洒在她的衬衫上,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生选择。

我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种“活法”,不是无所畏惧,而是即使经历过创伤,也依然能体面地活着。

我也想成为那样的,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。

……

我站在镜子前,把发稍稍拢向耳后,确认耳环没有歪斜。

镜子里的,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灰色职业套装,领略敞,一眼看不出过于露,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胸型曲线。

那是我特意挑的款式,线条够简洁,材质够挺括,内衬不会塌陷,但当我低翻资料或者弯腰调整话筒时,会在们视线中划出一点模糊的廓,不真切,却足够诱惑。

我不喜欢花哨,衬衫是白色无印的暗纹雪纺,单薄但不透光,领略显柔软,抵消掉外套的锋利。

下身是一条色包裙,贴合腰,裙摆刚好在膝盖以上一点点的地方停住,行动时若隐若现地显露出包裹得紧致的小腿线条。

丝袜是黑色的,细密哑光,肤色若隐,没有绽,也不浮夸,像一层冷静而克制的薄膜,把“诱惑”收束成一种距离感。

鞋子是高跟,细跟七厘米,暗红漆皮,不是那种热烈张扬的红,而是一种收敛的红,显得稳又有一点点危险。

这是我即将和白筝的第二次见面,准确地说,是第二次正式采访。

在制作“具有代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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