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-) 作者:十六岁的阿宾(2/45)

过一次,她只说了句“调理用的”。她走到正厅门,看见他手里还捏着帛布的一角,又看见他怀里微微鼓起的两处——一处是药包,一处是肚兜。她把药碗搁在石桌上,没说话,只是从药箱里翻出病历本,翻开一页新的,在空白处用炭笔写了一行字:

【第十——绑定者绪波动。检测到脑内愉悦相关区域活动频繁。推测:某件期待已久的事得到了证实。】

写完之后她把病历本合上,端起药碗继续喝。曹看着她,她抬眼看了他一下,嘴角极轻地弯了弯,然后把药碗放下,站起来拍了拍灰布短褐上的土。

“陈留来信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“上一次你收到这种信——是卫宏送粮船那回,你看完之后先皱眉再拔刀。今天你看完之后——先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嘴角往上翘了一下。不是粮船,不是徐荣,不是朝廷通缉令。”她把空药碗搁回石桌上,从他身前走过,回扔了一句,“是甄姐。”

弹幕在黄昏里涌出来:

“苏萦什么都知道。”“不是吃醋,是观察——她能从曹看信的表判断信的类型。”“她还用病历本记录了绑定者的绪波动。”“而且她喝的那碗药是调理用的——她也在调理自己的身体。”“两个隔着上百里,一个怀着孕等,一个喝着药调——都在等。”

站起来,走到苏萦身后,伸手按在她肩上。她没回,但肩没有再像第一次被他碰时那样僵硬——只是轻轻往下沉了沉。

“甄氏怀孕了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“你刚才站在原地看了第三遍信,看完之后用手摸了一下胸的位置。你怀里放了两样东西——一件是肚兜,一件是我给你的药包。你摸的是肚兜。”她把病历本夹在腋下,转过,侧脸对着他。“她给你缝肚兜,我绣字比她难看。但药包里多了七天分的药。你要是因为高兴忘了嚼——明天腰酸了别来找我。”

把她的肩扳过来,低看着她。她的脸在夕阳里被照得半明半暗,表是她惯常的那种——看得很仔细、说得很轻、把绪掖在纸页之间。但她端着药碗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
“你那碗药——喝的什么。”

“当归。川芎。益母。”她把病历本从他腋下抽回来,翻开一页新的,用炭笔在上面写着,边写边说,“别多想。不是怀了,只是调经。调理好了——以后好做对比实验。万一将来要做孕期描摹或产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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