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第一次被要求戴尾巴(1/13)
第十七章:第一次被要求戴尾
包间里点的是琥珀。
苏姐今天把香薰灯搁在床
柜的最角落,磨砂玻璃罩里的
油被蒸出一种很厚很钝的甜——不像花香那么轻飘,也不像檀香那么沉,它是温的,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石
,贴在皮肤上散不去。
我到得比预约早了二十分钟。
不是紧张。是上次的事还没完全消化。整整一个星期,我每次打开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壁纸——我妈的笑容——脑子里就会跳出另一个画面:手机镜
对着我的脸,项圈上的铭牌反着白光,我张开嘴伸出舌
证明已经把
吞
净了。
那段录像现在在哪里?陈总的手机里。他会不会给别
看?会不会存到电脑上?会不会备份到云端?会不会某一天,被某个我不认识的
点开、播放、倒退、慢放——
我掐了自己一下。
别想了。十五万已经到账了。我妈上周复查的药费是从那笔钱里出的。汇过去的时候她在电话里问我怎么最近这么能攒钱,我说会所提成涨了。
她没有追问。她从来不追问。她信我。
我把包放在按摩床旁边的矮柜上,拉开拉链往里看了一眼。钱还没存——早上去银行的时候排队太长,又坏了,只能先带在身上。一万一叠,一共十五叠,把包的夹层撑得鼓鼓囊囊。我伸手摸了摸最新加进去的那五叠——陈总额外扔的那五万,捆扎带还在,纸面硬挺,边角硌手。
门开了。
苏姐探进半个身子。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领上衣,盘扣扣到锁骨,
发盘得很高,耳垂上两颗珍珠晃来晃去。
“准备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她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。托盘上放着两样东西:一杯温水,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方巾。她把托盘放在床
柜上,然后走到香薰灯前面,低
看了看水位。
“琥珀,”她自言自语,“暖的。适合今天。”
我不知道她说的“适合今天”是什么意思。苏姐说话永远是这样——说一半留一半,从来不把意思点透。但你回
想起来,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准的。
她转身要走的时候,目光在我脖子上停了一下。
那道红痕还在。比一个星期前淡了些,从
红褪成了浅褐,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——一圈很细很淡的印子,刚好绕在锁骨上方。
她什么也没说。只是嘴角动了一下,然后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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