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一次被要求录像（1/7）
第10章：第一次被要求录像
从酒店回来之后，有整整三天，我没有跟任何
说话。
不是刻意的沉默。是那种——当你经历了什么太大的事
，大到你的语言系统暂时跟不上来，你就只能先安静着，等那些碎片化的感受在脑子里慢慢沉淀、归类、找到各自的抽屉安顿好，然后再开
。周三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，忽然觉得那道裂缝变得有点不一样了。以前它只是一道需要忽视的瑕疵。现在它看起来像一张正在缓慢张开的嘴，在无声地嘲笑我——或者说，在无声地理解我。
被包养的感觉其实还不错。
这句话是我自己说出的。在五十二楼的落地窗前，在
蓝色真丝旗袍还皱
地裹在身上的时候，在他刚从我的阴道里退出来、
还在往外流的时候。我说了。他没有
我说。他从来不在言语上我做任何事。他只是创造了一个让我自己开的环境。
而我说了之后，竟然没有任何想要收回的冲动。
周四早上醒来，我打开手机看了一遍余额。十一万五加六万，十七万五。这个数字在屏幕上亮着，像一盆冷水，又像一盏暖灯。冷是因为它提醒我自己——你已经回不去了。暖是因为——回不去了又如何？能回去的那个世界，有十七万五吗？能回去的那个世界，能让我妈收到转账的时候在电话那
颤着声音说“薇薇长大了”吗？能回去的那个世界，能让我站在五十二楼的落地窗前吃橄榄油煎虾喝白葡萄酒吗？
回不去就不回去了。
我从床上坐起来，把被子叠好，把枕拍松，去浴室洗了把脸。冷水扑在脸上的时候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很冷很清晰的想法——我已经不害怕“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”了。因为我发现，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，我都有能力把它变成一个对自己有利的
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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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晚上，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她说舅舅那边的钱已经还上了，说隔壁王阿姨的
儿考公笔试过了，在准备面试。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，像是在跟我汇报家事。然后她忽然停了一下，说：“薇薇，你最近是不是瘦了？”
“没有吧。我吃挺好的。”
“上次你回来，我看你脸色不对。眼睛底下发青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要是太累就别撑。
子总能过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妈。”
“你那个工作——真的没事吧？”
她问得很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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