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9)作者：nixoul（2/26）

开档丝袜中间那道缝隙探了进去。

“湿的。”赵凯把手指举起来给台下看，指尖反着舞台灯光，“还没开始呢就这样了，林主任。”

前三排的学生站了起来，想看得更清楚。后面的在喊“看不见”、“转过来”。赵凯配合地推了一下架子上的旋转把手，金属架缓缓转了半圈。妈妈的后背和被剪短的裙下部朝向了观众。

开档丝袜把两瓣框在中间，中间那道缝隙从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方。在灯光下，“公共母畜”四个已经有些淡化但仍清晰可辨的烙印字迹被三百多同时看见了。

“哦——”

台下发出了整齐的、像看到进球一样的惊叹声。

赵凯把架子又转了回来，让妈妈正面朝向观众。他走到话筒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接下来。”他说，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群，最后在我所在的方向停了不到一秒，“谁想第一个上来？”

三百只手同时举了起来。

赵凯从袋里掏出一卷宽胶带，蹲下身去，用两根手指把林霜月左侧的大阴唇向外翻开，然后撕下一段胶带，把那片薄薄的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。

嘶——

林霜月的腰猛地弓起来，吊着的右手铐链哐当响了一声。

赵凯没理她，又撕了一段，把右侧的大阴唇同样翻开贴住。然后是小阴唇，两片红色的瓣被一左一右向外撑开，用更窄的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。

四条胶带把她的彻底撑成了一个敞开的、无法闭合的形状。

台下三百多双眼睛全盯着那个位置。礼堂很安静，只有折叠椅偶尔发出的吱呀声。

道内壁露在空气中，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，处隐约能看到那枚还没被摘掉的阴蒂环反出一点银色。因为突然的露而本能地收缩了两下，又缓缓张开——什么都遮不住了。

赵凯站起来，解开了林霜月左手的皮带，又从她嘴里拽出那条已经被唾浸透的蕾丝内裤，随手甩到台下第一排。

“好了。”他拍了拍林霜月的脸，“林主任，跟大家打个招呼。”

林霜月咳了两声。她的嘴被堵了十几分钟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水。她垂着，散落的发遮住了半张脸。

“各位同学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哑，“下午好。”

台下发出一阵哨和笑声。

赵凯从讲台侧面搬来一只落地镜，对准了林霜月被撑开的下体